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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一个忙乱的夏天,一个显著的特征就是是非多,继而在夏末转跳到了是非更多的新闻行业。
猛地发现,博客台头的那段签名已经不适用了。新闻是一门扒皮的艺术,需要的是一颗无私无畏的心。我这人向来温和,竟有些无所适从了。
时间支离得更破碎了,又想起了“唯心不易”的话。从离职到转行,过渡得太急,仓促上阵之际,才豁然发现需要储备的很多。
嗯,静思、敏行,不管怎样这是我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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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忆中这十年的新经济 - [生活]
2009-06-02
我喜欢历史、经济和八卦,现实没得八卦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回忆起历史来。1999年恰逢我家搬到桥南,我进高一,我不怎么早慧,从前的日子过得懵懵懂懂,这十年逐渐喜欢记事。听西西河的高人说这十年是中国经济的黄金十年,也是一去不复返的狂歌时代,我不由得蠢蠢欲动,历数这十年我认为新鲜的经济事物,开始用我有限的记忆来佐证这段黄金历史吧。
超市。第一次进超市买饮料,售货员规矩的递给我一角钱找零,我略有惊讶,因为在此之前常德的市场交易中,低于五角的零头都是可以协商甚至省略的。第一批开超市的人赚得盆满钵满,步步高超市的人流密度创下了城市之最。
步行街/专卖店/新百货。湖南第一条步行街开街的时候,我走在上面小心翼翼的,两边的门面都是七位数字,里面的衣服也贵得惊人,更重要的是这里不可以讨价还价——我一直是以桥南市场的砍价本领为骄傲的。专卖店这种新营销形式走入生活,让我发觉钱和有钱人以一种奇妙的方式涌出来。同在步行街上诞生的还有百货大厦,应该说百货是不陌生的,但在九五九六之际,原有的百货大楼似乎消失过一段时间,却又在2000年左右以一种更加时尚的方式冒了出来。
网络。高一的一位牛人让我帮忙想一个网站的名字,并由此带我接近了《计算机报》,我全然没有这样的预见力,会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引领财富趋势。这个技术够新市场够大影响够猛,以至于现在都说不清。
连锁药店。以前生病了才会去医院,去医院才会买药,小疼小痒的忍一忍也就过去了,连锁药店开出来了,才发现药品也可以上市流通,保健品、创可贴这些原本不怎么用得着的东西竟然变成了强烈的市场需求,这或许是我对国家开放一个行业最明显的感受吧。
茶馆。西餐厅也是这十年的记忆,但我一走进西餐厅就会不由自主的“端着”,茶馆却很对我的胃口,饮茶、听曲、年节这一类很中国的元素逐渐市场化,似乎真的是这些年的事情。
一时想起来的就是这些,先记下吧,也许对于有的人不怎么新鲜,却是一个小城市留给一个小孩子最明显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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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个将就将就成人生,无数个纠结纠结成感情,将就的成就还是“就”,纠结的结果还是“结”。也许只是因为格局太小了,这一些才成为将就、纠结。果真胸怀坦荡、山河万里,大约这一些都不足以激起任何情绪了。
有点难受,因为工作,也因为感情,都不在把控中,我越来越渴望有自己的队伍和势力。一种轻如飘萍的感觉,纵然学会了隐忍保身的本事,还是更渴望一蹴而就的荣耀。Z一副说我麻木的讥诮,我自己的作品自己的孩子自己的伤心会容人置喙?
演戏的人假正经,看戏的人最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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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Y一通电话后,思维又不自觉的陷入混乱中。言辞笨拙却又思想相通的感觉隐隐浮现。他的提醒又让我想到了更新一下博客吧。
最近小忙,不可避免的陷入到口舌之争中去,我知道难看的脸色与直白的抱怨于前途毫无价值,却乐在其中。以前给人太过柔弱的印象,感觉批评是一件尴尬的事,现在却有了另外的认识。
五一没有回家,错过了和小学老同学的相聚,却又遇到了和高中老同学的相聚,岁月似乎没有在他们脸上留下痕迹,很轻松的就认出了彼此。
然后是去看房,我不知道我的焦虑来自何方,就像工作中没有人把你当女人看待,感情中也不会有人把你当小女人捧着吧?
思前想后去拔另一颗智齿,因为去年拔掉另一颗使两边脸变得不平衡起来,有点讨厌自己的容貌,却终没有去,因为现存智齿的那边脸似乎更好看一点。(顺便提醒一下朋友,以后长智齿还是忍一忍吧。)
过完五一应该会有一段闲暇吧,许多事情注定只能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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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思维散漫的人,所以不喜欢评价什么,尤其是哪种带着明显标签性质的评论。这个三月异常繁忙,往年正是春情泛滥的时候,今年却在惶惶不可终日的赶稿中度过,幸好有一部电视剧把我从电脑前轻微解救,仓惶一顾:中国电视剧原来进步了这么多?
这部电视剧就是《我的团长我的团》,我完整的看到最后,其间哭过多次。泡杯绿茶坐在电视机前,规规矩矩的等好戏上演,偶尔借一双粗手抹脸,一直是我的梦想,但现实越来越仓惶,如同一个节节败退的溃兵,与戏中人的对视倒成了逃跑途中的一段艳遇。
关于理想
我固执的认为,那些爱国主义或者战争片的标签可以休矣。爱国是胸怀天下的理想,战争是人性的真实残酷,抓住这两点,就可以概括九成以上的爱国或战争题材了,因此那些导演编剧们格外钟情战争,喜欢把哪怕鸡毛蒜皮的事情也放到战争中去,连琼瑶剧也不例外。这群人中,不管是像孟烦了一样出于理想激情主动拿起枪的学生兵们,还是如董刀一样出于血海深仇跟着干的平民们,只是注定期待得多苦恼得多,现实打磨得孟烦了成了怨天尤人的毒舌,信仰破灭让张立宪失去活着的勇气,敬佩二十六岁当统制的岳爷爷的虞啸卿变成三十五岁的钧座。理想或期待最终都是活着的方式,心酸与麻木相遇可能是冷漠,心酸与激情相遇可能就是张狂,那个将心酸以类似猥琐释放的龙文章,那个努力的样子真的让人心酸。
关于积极
看剧中虞啸卿与龙文章的对手戏是纠结的,我等腐女可能想多了,正常解释不外乎英雄相惜异类知己一类。但龙文章真正的知己是孟烦了,龙所想所做都逃不出孟的毒舌,而孟的毒舌不过说出了龙另外的心思。相比大多数混沌淳朴的炮灰,这是两个无比清醒的脑袋,相比张立宪林译的单纯坚定,这又是两个尘世味重的脑袋,他们只不过选择了积极与消极两种应对,在此之间还有一种淡然,或许就是后来的孟。我一支很心疼孟,诗书满腹又不乏世俗智慧、迷茫恐惧却不妨碍冷静勇敢的杀敌,然而从不敢放开了活,太过清醒的思维,加重了行为的迟疑,仿佛一触手就接近终极的悲剧。然而身边平行的站起来一个龙,选择了一种积极的活法,虽然最终结果不过是证实了看似正确的消极思维,但从当年那个弃笔从容的少年孟出发,不正接近了理想的目标么?更令人尊敬的是哪怕有一张无比清醒的毒舌在身边,哪怕思维也一样清醒,但行为还能那么清醒。
关于跟人
“谁能带我走出现在的难受,我就跟定他。”我总是这样说,也以这个标准挑剔着。炮灰与精锐的区别也许就在于,精锐们有一个强人可以跟定,炮灰们魂无归所。剧中炮灰与精锐这条线一直埋伏着,直到都在南天门上变成炮灰或者都成为“精锐”。单独的个人是不可能走出缅甸那片雨林的,有一个人让他们抱成团,尽管后来又变成了南天门的一千具尸体,记得孟说“最成功的一次失败”,可见,炮灰们不是害怕失败,是害怕那种贱如尘埃的失败。虞啸卿尽管华而不实,但是他以忠义思想和律己行为,给了他的一群人一种高贵的存在感,一种精锐的身份认同,这么说也算是一个名将了。而龙文章则是靠活着和胜利的希望,给他的一群人灵魂的归宿,并让一次次的行动强化成一种真实感。
唉,太多了,根本没法整理思维,总之这是一部有魂的电视剧,尽管生活难受得已经不需要找虐,但是感动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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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世界看看长沙的颜色 - [生活]
2008-07-21
走路回家,蓦地发现街道两边光线不和谐,抬头一看,才发现一道华丽丽的阳光通过一块橙色的招牌反射下来,照在我懵懂的脸上,而对面因为招牌是蓝色,只得沉浸在一片灰蒙蒙的阴影中.
这就是最近长沙市集中更换招牌的惊喜之一.
有所为,有所不为,实在想不通,长沙市政府管闲事管成大姨妈了,连招牌的事业要管,于是,一条原本五光十色的街道被一边刷成灿烂的橙,一边刷成深沉的蓝,晴晴朗朗,幽幽暗暗,明媚忧伤,要多华丽有多华丽.
招牌的基本作用是区别店名,基本要求是特色,实在想不通,如此整齐划一的版式,在一片深蓝之中,点缀着一排白色的汉字,以我文学学士5.1的视力尚且辨认困难,其他的人怎么办啊?此行此举,又得带动眼镜行业上升多少个百分点啊?
中国官方的审美品位不高一直是欲遮还羞的事实,为迎合官方口味而诞生的艺术家或者设计师品位之差更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这一次的大一统计划又是一板上钉钉的证明.
且不说集中更换招牌背后的垄断和暗箱交易行为,光因为此次整齐划一的高效率政府行为而倒闭的小广告制作公司,就因该刷成鲜艳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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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好,功夫熊猫成了晚餐的那碗面汤。秉承自己不思考,先看影评,再看影片,后看影评的一贯做派,还是忍不住说,人的表演比动物好看多了。
最初被吸引进影院,就是因为有人撰文说,功夫影射中日文化正统之争。我一贯自卑的民族文化心理终于在想看美国人评文化正统的刺激下血脉喷张,怀着捍卫我华夏文化正溯的赤胆忠心跃跃欲试。
就在这个时候,著名的艺术家赵××跳出来了,据说在其大旗摇曳下,四川广电还真封了影片一小会儿。就为了辱华那么个无限上纲上线的理由,还真是一呼百应。这个时候,我那颗感染了些自由主义的文化心又激动了,我知道,文人要裸奔,可那种大叔的身材裸奔也出不了名,所以只有无限坚挺自己的思想了,所以人家明明比我还自卑,也能扛抵制帝国主义文化倾销的大旗。
于是我左边左右边右摇摇摆摆的走进了影院,得以一赌庐山真面目。噢,买嘎的,我还真浅薄。好在看的人越来越多,影评也越来越多,有同感的人也越来越多。
现选择性归纳几种观点,自娱自乐兼尝尝骂人的瘾。
酸莓派——代表观点:中国元素的堆砌,老外的东西终究没有中国神韵——点评:好莱坞的片子就是那么个套路,更何况还是梦工厂的片子! 自尊的孩子,不敢苛求你们一个个长得山清云淡水墨风,有国际大腕看得上,还是从了吧。
自怨派——代表观点:中国动画可以吃屎了——点评:欣赏别人的好就是了,中国动漫现状是很多原因造成的也包括你,可以不饶事还是饶了人吧。
辱华派——代表观点:%%#32◎#%#¥(看不懂)——你可以侮辱我的智商,但请不要把我划为民族罪人,一旦中美文化战争打响,我会背唐诗的!
终于在众多评论中读到一句话——不上纲上线会死啊——精彩!
那么,不JJWW会死吗?
我相信,对于那些靠JJWW吃饭的人来说,不JJEE的确是会死的。我可以不同意他们的观点,但是不能阻止他们说话的权利,因此,我不得不想个办法,如果我充耳不闻,然后我们充耳不闻,就能让那些人饿死,那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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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来没事,为我几年来追看的一部小说写份评吧。
形容网络小说,有两个出现频率很高的词,女人习惯说“坑”,男人习惯说“太监”,大抵都是形容小说有头无尾、或者还在缓慢更新却怎么也等不到结尾。这对我都不是大问题,看书是按图索骥,一群人说好了我才会去看,看第一章后才会决定要不要看下去,遇到坑了自己狗血想个结尾就草草收场,要如疯狂粉丝一样跟着明星的演唱会一站一站的追过去,对我这等行迈迟迟的人来说太累。
可是,有一部小说我竟然追看了三年,到后来都不是因为佩服它写得好,而是因为养成习惯了,每天坐到电脑前的规定动作就是打开收藏夹,看一看《蛮荒记》有没有更新。
时间上溯至2004年,我百无聊耐,开始上天入地神猜鬼想,迷上了上古神话,偶然一上网,发现一篇推荐本土奇幻的帖子,对《搜神记》是推崇备至,于是我熬夜苦读,大抵是物有所值。鬼斧神工的语言、奇异瑰丽的风景,都符合我对蛮荒时代的想象,对于作者基本忠实上古神话的体系设置更是景仰不已,是一种发现新大陆的激动。
《搜神记》在高潮部分嘎然而之,留下未完待续的经典提示,于是开始了揪心的等待。中间还冒出来个《仙楚》,嘀嘀咕咕,欲言又止,总之把人兴趣充分的调动起来。我一般很待见那种有体系的文章,N个故事,N个版本,纠结在一个体系中,引得你像个扫雷工兵一样一米一米的探过去,黑暗的地方总是比现形的地方吸引力大很多。
总于要说正题了,唉,我真是唐僧啊。
不敬鬼神敬苍生,大约代表了大多数传统知识分子的精神信仰,这样一个后果就是整理中的中国上古神话有哲学无宗教、有祖宗无神仙,因此,神话信仰变成了祖先崇拜,所以说,树下野狐大哥写文章的时候肯定是面临很大精神负担的。(附聊一句,看后来的玄幻小说,老是什么道啊真啊修啊炼啊的,总觉得不够正宗原生态。)
炎黄争霸、逐鹿中原……啊,想想那段神话般的历史或者历史般的神话就令人激动不已!可是中国人不讲神话,只断断续续的在地理、政治、文学等等篇章中出现,中国人却善于利用神话,学派的、政派的、宗派的都将那些原本残缺的神话记载去粗取精按需打扮,以至于变得更加残缺。如果有一本书能够将那些断编残简串联起来,那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啊。当然,在狐狸之前,各门各派都有做过,但是在通俗小说中,狐狸是做得最好的。
一是因为体系设置好。一部玄幻小说,设置体系是重中之重,《搜神记》之前的作品,几乎是照搬《魔戒》或《魔兽》,唉,不说也罢。所以《搜神记》被誉为本土玄换的开山之作也不为过,直接带动了后面类似《诛仙》一类的东方题材的崛起。《搜神》《蛮荒》套用了中国哲学最权威的五行体系,五色五方五帝五德……总之,中国传统哲学为其提供了最丰沃的资源,也培养了最大众的心理。东西南北中番外大荒,《山海经》把地图画出来,金木水火土,五行五德把气质给绘出来,然后,神话中数目庞大却面目模糊的名称,把人物动物植物怪物都命名出来了,总之,无比瑰丽无比宏大,只等惊心动魄的故事。
二是因为题材好。天大地大,中国历史还有什么比上古那段更牵动人心,英雄人物还有那些比上古诸神更令人神往?重现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编写华夏祖先的英雄史诗,是讨巧但是费力的事情。
三是因为故事好。狐狸人如其名,编起故事来也是神鬼莫测。一般的小说,看个开头就知道结尾,而《搜神》《蛮荒》直到现在临近结束,粉丝们还在为最后BOSS争论得面红耳赤,而大故事中的小故事,也安排得精致独到,有时候想这样一个心机重重的人现实生活中要多洒脱或者现实才能生活得下去啊。总之,雄才大略或者阴谋诡计决不是小儿科的了,基本配得上书中人物如雷贯耳的名字,不像有的小说,搬来的人物那是天帝级别,可一动脑子或者出手,就像个跑龙套的,唉,只能说智力有高下,作家队伍中尤其参差。
四是因为语言好。这点不容置疑了,瑰丽的风景还原了我对蛮荒时代的想象,连那些走禽飞兽也具有明显的东方色彩,绝对高出那类冒牌《魔戒》。然后就是看得出文字中有感情,并且还是比较从容大气的感情。
当然,《搜神》《蛮荒》再好,也让我觉得只是玄幻小说中的经典,也难以把它想象成我心中的名著,只能说是中国流行小说的通病了。在《搜神》完毕时,我一度有很强的期待,但是《蛮荒》一出,就让人有点落寞了。为了按字计算的稿费和世俗的喜好,狐狸把面饼摊得无限大,喧宾夺了主要情节。
更致命的一点来自思想,至少以我辈看来,《搜神》系列原本应该是一部史诗的,而史诗的高度来自英雄的命运,而本书中关于命运的思考全部让给了奇巧的故事和绚烂的功夫,并且那些故事还滥俗。因此,现在我期待一部关于上古神话的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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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我真不知道暴走是什么意思,貌似在时尚的青年人群中有暴走族一说,我只知道我要走,就像阿甘要跑步一样.
我知道我这样闲着是不对的,在父母为人手不够而烦恼的时候,我却在便宜的咖啡屋里伪装小资或者在空旷的房间里对影自怜,简直不可饶恕.
人说养成一个习惯需要21天,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希望是真的,毕竟,围着偌大的公园走上两圈,然后顺便逛一下沿路的小店,比较一下水果的价钱,然后毫无罪恶感的吃下油滋滋的蛋糕,再走进那空荡荡的房间也不那么难受了.
我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视路人为空气,飞快的走,两边的花香自觉地送进你的鼻孔,然后天色慢慢的变暗,脑袋里或者回复儿童般的空白,或者偶然蹦出几句文案.偶尔停下脚步,发现帅哥对你投来关注的目光.汗水淋淋的滴下来,又在风中化为一阵清凉。
我已经坚持了三天,真得感谢小赛MM,她说要让生活充实起来。
想起了初三的时候,那要命的晨跑,又想起了高三晚饭后,宇坐在山丘上,还想起了中午,躲在阅览室里看<深圳青年>。就如去年我预感到人生的转折,现在我感觉到了命运的脚步,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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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这种花红柳绿的春天似乎都是我的蛰伏期,纠结在内心各种莫名其妙的矛盾之中,工作几乎成为摆设,生活也几乎成为惯性,这个时候,一般就会沉溺在BBS上,一遍又一遍的翻帖子,只要网速够快,我会在把帖子翻到几百页之后,真是符合蛰伏的状态啊。
天涯8卦是我的常驻地,因为上面有很多和我一样无聊却又不乏自嘲的人,以前不过是一些家长里短的JJYY,别有一番风情。从ZD事件到奥运圣火传递,这一个月多了很多关于政治的话题,引来一帮形形色色的人,当然多数是自称天生政治动物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竟觉得有些话不吐不快。
申明:以下仅限于网上言论的比较,不涉及深层心理,更不涉及行动。
首先承认,我觉得男人们的政治热情更高(至少外表看起来如此),或者说男人可能一直慷慨激的说话,而女人会在关键时刻拍案而起,而更多时候还是热衷于自己的话题。
然后发现,男人左右两级分化严重,或者说政治观点更明确,民族主义的也好,自由主义的也好,或者那些××哲学原教旨主义的也好,那些极端或者脑残的观点大半出自男人之口,而女人观点则大都相对温和,并且都相对符合教科书观点。(当然女人极端起来是可怕的,但更多出自那些歇斯底里搏出位的职业政客)。
再次,发现男人更容易为目的所驱使,也可以理解为他们有更定义明确的信仰,他们会熟练使用各种包装精美的政治词汇(当然与本义相差多远鬼才知道)。然而女人多数是一种质朴的道德观下的政治热情,当然我认为这更接近国家民族民生一类的真义,她们反击的招术不在于词汇,而在于感情,或者一种调笑的智慧。
另外,男人更容易愤,不管是冒充绅士的精英还是标榜草根的愤青,甚至真正的爱国者,他们的感情都容易爆发。尤其是雄性激素膨胀的男人,在面对与之争议的女人时,往往有一把无坚不摧的宝剑,因为他们可以无拘无束的吐出各种具有性意向的词汇,而女人却相对弱势。
最后,很讨厌火气很足的人,尤其是当自身修养还没有超过被批判者时,而不可理喻的是,这种人却又往往无比自信,对任何事情或信仰都无惧无畏。
老想起诸个古代王朝灭亡的时候,男人们或者慷慨赴义,或者成为新王朝的臣子,而女人们往往发出“更无一个是男儿”的感慨,然后像守着她们的爱情一样无奈的守着她们的政治信仰,感觉大历史镜头中男人与女人的表现总是很有趣。
申明:以上仅限于网上言论的比较,不涉及深层心理,更不涉及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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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上午把《菜根谭》看了一遍,下午才知道老大让读的是台湾版《佛光菜根谭》。与《菜根谭》的前缘是在很多年前,几乎是刚刚会看古文的时候,叔叔给送了一本包装还算精美的古籍,翻了三两页,从此被锁在书柜最深处,成为与《二十四史》一类的表现闺房文化气息的装饰。
工作是件很奇妙的事情,就是在被迫中,能将很多前尘往事勾起。在古代那没被污染的明月清风中,古人实在是很有闲清和悟性的,于是连不是很有名的人也写出了《菜根谭》这样的著作,要余秋雨王蒙这样级别的,不知道会写出怎样的大作——无奈历史太长,沉积的东西太多,有名的也会变成没名的,除非又有后人把你隆重的抬出来。
由于我只是幼儿颂经般的浏览了一遍,实在没法得其精要,或者说我本来的目的就只是想从中挖几句可以填充文案的词句。其实以我这种大咀大嚼的蝗虫,能够品出来的味道估计十分有限,感觉煌煌通篇,其实也就一个意思——既要中正,也要圆融,心要宽,还要淡——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作者混得很压抑。
这篇东西出自明代,后有清人整理。貌似这两个朝代的东西都不对我的胃口,感觉太深沉了,非得大有历练的人才能读得出味来。所谓“诗中自有大气象”,从先秦文学的赤果果,到唐诗的气势,到宋词的精致,感情倒是越来越复杂,思想倒是越来越深沉,这人也做得越来越累。所谓心宽心淡,各人追求而已。其实在一个大道如青天的时代,胸臆直抒比较主流吧,出来混,真是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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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大好,办公室新来了四位美眉,结果被恶毒的男同事发现,老美眉们都换上了新装,整个办公室一派春意盎然的鲜艳。当然,竟然囊括了我,哈哈,所谓无意苦争春,却是真闷骚。
上周去逛街,十分钟内在一家店狂扫三条裙子,刷卡刷到手软,我快疯了,如果有更疯狂的举动来中和内心的疯狂,我想我还是能够好好活下去的。我真的是个十足的裙子癖啊。
中学的时候,貌似穿裙子是一件很老土的事情, 至少班上时尚的女生都不穿,但我不管,老土就老土,世间本没有老土一说,都是穿给对味的人看的,纵然我土鳖也有土鳖壳的坚硬,哈哈。
于是大大小小的裙子隐藏着我那肥硕的身躯走过了很多年,到清理衣柜的时候,才发现真是裙子泛滥啊,不过与之平衡的就是裤子严重短缺。很喜欢那种带点中国元素的裙子,交叉领或者旗袍立领,手工结或者盘花扣,但是不喜欢刺绣,去布匹市场的时候一直在寻觅一种不起皱的丝绸,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想自己缝一套类似水墨风格的小裙子。
貌似最近很流行穿越啊,我终于知道自己落后、无知、老土、笨蛋的原因了,如果历史上强悍的女主角都是现代美眉们的灵魂附体,那我一定是个丑陋的古代老太婆的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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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偏见,其实错过了很多好东西的。比如科幻。记得上中学的时候,看到《科幻世界》那恐怖兮兮的封面,然后对科幻作品就一直避而远之。后来有幸进入动漫界,才知道那类风格是目前中国画手能够开出的最高价格,哈哈。
高中的时候,YX美眉是科幻的忠实粉丝,我曾经在她的大力推荐下看过一篇《乡村老师》,当时眼泪那个哗哗的流,是少数的几次动真情啊。直到今天,才知道作品的作者为刘慈欣,原来是中国科幻界大神级别的人物,于是膜拜一下,顺带着把他的作品翻出来一篇一篇的读。
第一篇,《三体》,貌似如当年读金庸,一不小心先看了《天龙八部》,从此觉得再看别的都索然无味了。非常惊艳,不喜欢其中的故事以及哲学道理,喜欢关于游戏场景的叙述,如果果真有那么一款游戏,我想我一定会情不自禁的。
第二篇,《中国2185》,没感觉,可能是因为落差太大,据说是80年代的作品,可能那一代的知识分子都具有某种情节,已经是我们80后衰人不可体会的了。
第三篇,《山》,通篇的对话,有一点点枯燥,但联系到《乡村教师》中炭基硅基的说法,貌似一个空前宏大的宇宙体系浮现出来,原来作家的脑袋如此惊人!
第四篇,《流浪地球》,以前一个写科普的作家曾大力推荐过,科幻科普,原以为是很对立的两类人,哈哈。不过在作者的宇宙中,人马座那三刻星星是很明星的。
再次感慨,这个人的脑袋里宇宙已经很有秩序了!从星系层次到物质状态,从历史到哲学,人人都说心中有宇宙,但为宇宙运行划定轨道,哈哈,貌似是很壮阔的事情,也只有科幻作家的脑袋有这样的热情!
然后,看了《球状闪电》,据说是与《三体》媲美的精品,但又据说有关战争——又是一个固执的偏见,我不喜欢看战争的描写——看了一点点,热情已经有点冷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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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五年没见了,我们竟然在第一眼认出了对方。在此之前,她只凭一个背影就联想到了我。心中想来,觉得说不出的温暖,这世间很多东西,真的还是真的。
五年前,我们都少不更事,五年来,我想我们都是有过故事的人了。她有着现在大学生不曾有的知世,我有着走出校园的人不曾有的朴素,我们两个都学会了没心没肺的傻笑,对彼此的故事都隐藏了猎奇的心思,而平淡的一笑,这或许就是相似的年龄和经历在人身上留下的印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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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跟朋友提起湖师大、湖大瓜分了一座岳麓山,对蜷局于上海一隅的学校来说,艳羡不已,折腾了一圈后,我竟然回到了湖师大,在山腰的一座矮楼中找了个立锥之地,过起了山人的生活。
从小生活在一个小山环抱的村子,因此对山别有深情,岳麓山的枫叶红了个七七八八,虽然不达“万山红遍”的标准,但时有红叶飘到院子里,被旁边的小狗当玩具追着跑。前面就是湘江,二十年不遇的旱季让河床干枯,不过南方的大河还是不会落魄到赤裸的,也时有渔人在沙洲上垂钓。这种背靠大山,前临大河的居住环境稀释了陋室的寒酸,也契合了我这种懒人懒事、随心随性的心境。
来回多次回家,常长高速上的巴士竟比长沙城区的公交还轻车熟路,我平淡的面对这一切困难,也只有这么想可以使自己好受一点。朋友老抱怨我不理人,也许我惯于漠视别人的关心。“女人喜欢令她笑的男人,深爱的却是令她哭的男人。”从别人的书中A来一句话,没理由的伤心,因为我太自我中心,很少因为别人的举动而表现出感情,仅仅在自己无助时才想将眼泪流给那人看——原本是没那人的,人家也不需要看。
因此我站在山上对着湘江说:请上天眷顾,我愿意用以往所有关于那份眼泪的期待换取母亲的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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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将电影《魔戒》看了一遍,十个小时坐下来,已是腰酸背疼。最近老马识途,专拣老片子看,鲜有发现新大陆的热情了。
《王者归来》以前露掉的一个情节,竟然令我今天心思感慨了好久。在刚铎全体出征后空荡荡的宫殿里,两个养伤的病人从窗口互相望去,在惨烈的最后战争即将展开的时候,两个人的手终于握在了一起。我一直佩服导演的用心良苦,史诗没有现实残酷,就是因为它是英雄的历史,一定不会以悲剧收尾的,于是在黑暗深沉的时候,用两个伤员的爱情暗示新生。
感谢托尔金,真的很善良,伊欧纹有了爱情,结局至此完满。以前漏掉了这个情节,一直心有不甘,总觉得西方人也一般势利眼,在整个战争中靠边站的爱纹最后和阿拉冈走在了一起,仅仅因为她先出现或者是精灵?还是仅仅是需要一个天赋外表或心灵都臻于完美的精灵公主衬托英雄的高大?一直以为这是中国文人才会有的俗气。
至少以我俗人看来,魔戒中最动人的女性是洛罕孤独的王女伊欧纹。她骨子里是极高傲的,所以才会如此强烈的渴望自由,害怕枯寂的度过一生。可能源于父母早亡,表兄战死,叔父被蛊惑,兄长被逐一系列的阴影,她显得清冷。大风吹落了城头的白马王旗,平原上却驶来了一匹飞驰的骏马,悲剧笼罩的宫殿与外面自由的气流,导演真够精妙的。一个女人遇到一个令自己会心微笑的男人,其实真的是一种传奇,可是那个男人却坚决的说了不,反正我觉得好想哭,但以一个旁观者的清醒又不得不说,这也没什么不对。也许这个让影片为表现他的忠贞而牺牲掉一个女人爱情的王者,对于这个女人唯一的贡献就是把她带出阴暗的桎梏,走向自由的天地吧,于是,才有了杀死巫王精彩的一幕。
有些人,想起来心会很痛很痛,但没有他,生活依旧下去,这大约就是释放了生命光彩的女人对某个人的回忆吧。
我不知道如果爱纹西渡,阿拉冈会不会回过头来想起伊欧纹,不过真的很开心,在爱纹与阿拉冈相见之前,伊欧纹已经和法拉墨执手,其实他们两个是更完美的,同样走出了生命的阴影,同样自由的灵魂和战斗的勇气。只能说,作者真的很善良。如果换做中国文人,大约要成就那点变态的对残缺美的臆想了,至少在看这遍电影之前,我心曾一直这样隐隐的疼。




























